住气了:“是不是那个要好几年的项目有什么变化?易先生,您非要她去不可吗?她自己在国外待那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每一句都像一个榔头,狠狠地砸在易世的头上。
袁父看着易世这样一头雾水的模样,心里很是狐疑,问:“您真的是落落的领导吗?”
易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冷静,他迅速地组织着语言,一边拿出名片,还有自己的网站,和二老解释说:“我是她合作公司的上司,上次合作的一个项目是她负责的,突然出了些问题需要她解决,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去她公司也没找到她,这是她留的家庭地址,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没再多问,直接就来找她了。”
易世从来不知道自己说起谎来也可以天衣无缝。
应该是近墨者黑了吧。
袁家父母仔细研究了一通他的身份,最后才终于相信了,袁父说:“那可能是他们公司知道她外派的人也不多。抱歉了易先生,她今天一早的飞机已经走了,让您白跑一趟了。”
易世的血液逆流,他问得有些颤抖:“那您能联系到她吗?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也行,她自己的电话一直无人接通,刚刚在打就是关机了。”
袁母看了易世一眼,点了点头:“是啊,她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家里了,应该是没电了,说到了地方会跟我们联系。”
“那,等她联系您的时候,您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就是名片上这个号码……”易世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袁母说:“当然没有问题,就是怕她联系回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您的事。”
易世扯扯嘴角:“怎么会呢,她不是到了地方就先和您联系吗?”
袁家父母互相看了一眼,袁父有些迟疑的说:“落落说这个项目比较机密,可能会很久才能联系一次,我们只知道她今天飞的是那个国家,她最后要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