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而女人则一直活在了过去。”
叶兰芝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哽咽道:“我这一生,是失败的一生。可是子衡不是,他应该拥有更加灿烂的前程。”
陆震霆站在离叶兰芝不到一米,两个人却好像是隔开了一个光年的距离,他微微抬起手臂,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不该是这样的。
“兰芝。”陆震霆面色痛苦道:“许多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那你告诉我,还可以相信什么?”叶兰芝笑了笑。
男人好像总习惯于搪塞借口去逃避自己的不堪,与陆震霆分开后的这十年,叶兰芝见惯了社会上一些形形色色的存在。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
只是她的不幸被放大化,而别人的不幸则是用幸福的假象去蒙蔽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