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培的房子里面。虽然依旧阴暗潮湿,可是比起之前那处处漏风的牛棚要好多了。
坐在铺着干草的床上,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道,“组织上这是要干啥?”
感觉和做梦一样的。
来这里两年了,大家早就没想着能回去了。
另外一个老人道,“不管做什么,组织上肯定还是关心我们的。好好工作,我相信以后还是能够回去的。就是不知道去扫盲之后,能不能给家里去一封信,让他们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