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写的那些调查报告都忘了?”
陆诗邈抬眸,她终于听出薛桐的意思了,教官在说陈峰。
痛能止痒,陆诗邈用指甲深深掐进手腕上鼓起的风团快里,眼神也跟着冷起来。
“所以接吻,做.爱就是危险了吗?我是个成年人难道不可以吗?”
说完陆诗邈低头,在风团上掐两个十字花,感受着疼麻感,心里舒服许多,“我不知道教官的家庭背景,不是也和教官接吻了吗?我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危险。”
薛桐无力反驳。
“就是因为我现在在香港,所以才能这样啊,大胆的和教官接吻,随便谈恋爱,反正交换一年就走,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浪漫的艳遇让人回味无穷不是吗?”
陆诗邈说出的话足够直接。
薛桐心中被燎了个洞。
“没关系,教官已经教过我如何跟人接吻了。”陆诗邈伸手去挠脖子。越挠越痒,越痒心里的火就烧的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