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都看不得?”
薛桐扶着桌子, 沉气, “我现在没力气和你多说一句。”
“你好怪!”安霖见薛桐难受样子,不忍逗她, 无奈配合转过身。
薛桐解开衬衣纽扣,脱下半截衬衣,将打底白t撸起来,护士瞧着警司胳膊上斑驳红印,心想警司昨夜是遭遇了什么,怎么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打完针, 薛桐快速系好衬衣纽扣,扶住桌面摇晃起身, “sisi怎么样了?手术做完了吗?”
“说伤到的神经线已经接回, 但咽喉受损严重, 以后说话有困难….”安霖难得沉闷说道。
薛桐顿住脚步,心有余悸,“枪的批次查出来了?是警用还是什么?”
平安夜当天两颗巨型圣诞树被烧毁,还没查出是宗教信徒所为,还是恐怖袭击,还是□□。昨晚烟花结束后,cib和鉴证科影像课,接到总控室指挥电话,说是在观塘发现毁坏圣诞树,需要他们前往搜查取证,一车警员按照地址赶到,刚下警车就遭遇激烈伏击。
警员立刻原地与暴徒展开火拼,他们呼叫了最近PTU增援,总控收到信号又派EU赶往支援,谁知没等机动部队赶来,那帮暴徒便撤了。
一场街头火拼,共两个警员中弹,一位警员被从后割颈。被割喉咙的是鉴证科的人,薛桐因为发烧昏在床上,也是刚听说这事,鉴证总警司以及副手已去过医院慰问了。只不过cib两位中弹的警员,还没脱离重症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