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乱讲,你好吓人。”
薛桐握住捂自己的手,“你好意思讲吓人?你自告奋勇上了天台,搞得耳朵听不见,腿上都是伤,你觉得谁吓人?”
….
这是迟到了半个多月的批评。
陆诗邈想起顶楼事件爆发后,薛桐也是延后了好久才发作。
“我…我不是怕你在学校出事吗?”陆诗邈觉得自己耳朵康复的不是时候,“我是去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