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邈,你总是会逼人发火,才知道听话。”
陆诗邈心脏停顿,咯噔落地。
原来薛桐不是吃醋,只是觉得她不听话….
她叹气,“薛桐,我已经过了需要听话的年纪了。”
“是吗?”薛桐捧着她脸。
“我知道你关心我,爱护我,才会着急我的眼睛和耳朵。但我马上三十岁了,我能判断它们的好坏,可以合理的使用自己的器官….”
陆诗邈吃痛,脑袋上的那双手在揪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