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两人此刻腹中的怒火和计较,似乎是在衡量看谁会先头破血流, 谁会低头认错。
先败下阵来的是陆诗邈。
她扑腾了几下就被薛桐在手腕打了活结, 手被迫放在胸前,手势无意之间摆弄的像是在祷告。她身上穿了好几年的白短袖本就宽松, 运动内衣被露在外面,薛桐给她藏进衣服里。
陆诗邈气血翻涌,右耳朵一阵嗡鸣袭来。
“我们刚刚在吵架,如今就要对我动手,你教育人的方式可真特别。”
薛桐跪姿绞压着对方,起身整理因为动手而褶皱的衬衣, 她没下死手,那个皮带绑的不紧, 甚至估计再挣脱个几下就会散掉。
“在
香港吵架, 你折腾一夜, 我说过什么吗?还是说那天买回来的手环,本就是你给自己用的?你说我高高在上,你说我教训你,我除了现在高高地坐在你腿上,其他时候我舍得凶你,碰你一下吗?在医院,你浑身….浑身是伤,我有说过你一句吗?”
灯光晃眼,是非对错跟着人一旦钻入爱河,仿佛就被水波泡发,不知道哪个能救人上岸,哪个能让人沉底。
陆诗邈心里风起云涌。
这个姿势确实让人难堪,但她也曾让人难堪过,感觉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原点。
薛桐见她眼眶红润,不想说话,扶正脸想要对视,
“我不是在管教你,教育你,我只是希望你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耳朵是怎么好的?是你连扎了半月的吊瓶,每日定时吃药,肉蛋奶隔离,没有性.生活换来的。”
陆诗邈望着不言。
薛桐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