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酒席的人不是Amanda,是她。
戳进耳根子的话不是冲着为人父母去的,而是冲着自己儿
女去的。那些人说的不是Xarles,而是陆诗邈。
脱开电线外皮,只剩下铜芯,邱雯被这个场合打着了火,只是她现在还没通电,理智缓释拉着她的神经。
“诶,Elaine,Amanda之前信托是不是找你做的,她和老公也离婚了?”
邱雯没什么表情,“业务是我处理的,私生活我不太清楚。”
她故意拖长了私生活的三个字,试图暂停这场无聊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