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邈难得看薛桐生气,不是怒气,也不是恼火,就是委屈到顶点,嘴巴着急地生闷气,连推搡扭腰的动作都格外可爱。
是特别可爱。
薛桐伸手格挡开拥抱,“你松开我。”
“池野跟我说你有障碍,太兴奋对情绪也不好,不能让你波动。”陆诗邈见人真的要恼了,还是说出了口。
薛桐怔住,推在肩膀上的手卸了力度,“什么时候的事?”
“过生日碰到我妈,第二天我就去找池野了。”陆诗邈松了点力,脸越靠越近,嘴贴着薛桐的鼻尖,闻着她味道。
外面冷的要命,零下四十度,倒杯水立刻成冰,但房间床上暖和,两个人贴着,鼻息靠的近,很容易就会烧起来。
陆诗邈在人耳边悄声说:
“我不是靠这个活着,我是靠氧气,对你不好的事情我不想做,今年可以不做,明年可以不做,以后不做都行。因为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一日三餐,运动社交,养花养鱼,聊天天我都喜欢。但我带了指,套,但就带了一个。你用也行,我用也行,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在哪都行,床上行,窗边行。你知道的,我很爱你。”
薛桐摸人耳朵,“不应该那样揣测你的,我只是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