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八岁。
从八岁开始,闫洛就学着自己养自己,他讨过饭、当过小偷、打过黑拳、还跟着‘大哥’放过高利贷,因为未成年一直被免于处罚,但他命格实在太凶,沦落到哪个团伙,哪个团伙就迅速完蛋,大哥们落网的落网,潜逃的潜逃。
直到遇见陆灼年。
陆灼年是在一条小巷子里遇见的这个野猫一样的少年,他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打,蜷缩着身子,鼻青脸肿、半死不活,衣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脏兮兮的。
“陆少救了我,我就跟他走了。”
种种坎坷,在闫洛过于简明的转述下只剩11个字。
陈则眠一边擦枪,一边问:“遇到陆少那年你多大?”
闫洛说:“14。”
陈则眠把枪放回展台:“所以你今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