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陆灼年已经摘了手套,正在给手背上的烫伤抹药水。
连续两场比赛下来,好不容易结的硬痂都裂开了,边缘微微红肿发烫,渗出浅黄色组织液,明显是有发炎的症状。
陈则眠赶紧放下东西,把棉签拿过来:“糟糕,好像发炎了。”
陆灼年看向桌子上的卫衣:“这就是你找的厚衣服?”
陈则眠涂好药水,吹了吹伤口加速风干:“对呀,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穿,你太高了。”
陆灼年收回视线,看着陈则眠:“你也不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