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一眼:“有几次我已经睡着了,是你把我叫醒的。”
陈则眠尴尬微笑:“可是我每次去找你,你都醒着呀。”
陆灼年反问:“你半夜屋里忽然进人,你不醒吗?”
唐老越听越好笑:“小陈你这孩子天天凌晨不睡,简直是属猫的,以后想看升旗可以找我,别总祸害人家小陆啦,我岁数大觉少,凌晨四五点正好起床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