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陈则眠说:“从前种种,我代灼年向你致歉,他性格如此,又有病症作祟,往后只会愈演愈烈,你之前确实自愿也好,受他蒙蔽也罢,今日都不再作数,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陈则眠还有点懵:“考虑什么?”
陆自瑧说:“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随时送你走。”
陆灼年急道:“爸!”
陆自瑧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磕出一声轻响:“你让他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