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服务的?”陈则眠低头看着手上滴水的纱布:“猛踹瘸子那条坏腿。”
萧可颂把水杯放在陈则眠右手边:“你就说是不是没洒桌面上吧。”
陈则眠看了萧可颂一眼,扬声叫陆灼年来帮自己换纱布。
萧可颂做贼心虚,趁陆灼年还没过来,扔下水壶就跑了,连着好几天不敢再登门拜访。
陈则眠叫他来玩,他都怀疑是要把他骗过去算账。
长那俩心眼也是全用自己人身上了。
陈则眠又在家闷了两天,实在太过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