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主要是有人投诉吧,处分书里给我罪状列了一二三,还煞有介事的。”
“打钱给你的不是章继儿子吗?他追你,没追上,是吧?”
“对。”
边迹气得拍桌子,“啥啊这都!我忍不住要阴谋论了!”
乔远摇摇头,“我也怀疑过。但没证据的事,我在这瞎猜也没用。”
聂杭脸也很黑,语气沉沉:“所以,现在你要么继续在这耗过停飞期,要么赔钱走人?”
“是的,”乔远苦笑,“而且就算我赔了钱走人,合同里还有竞业规定。”
也就是说,离职后,三年内不能去同类公司招飞。
“册那。”聂杭骂了句脏话,“真他妈恶心。”
边迹想了会,问:“你走劳动仲裁了吗?”
乔远说:“试过了。但是,因为我在服务期内提了辞职流程,而且收钱行为确实存在,所以……仲裁结果是我要顶格赔偿公司110万。”
“靠!”边迹也没忍住骂,“这不合理啊。”
三个人都沉默了,心事重重,以至于菌菇锅的定时器响了都没听见。服务员走来帮他们盛汤,贴心地说“小心烫”。
边迹没喝汤,而是扇扇空气,摇着头说:“肯定不能按仲裁的结果来,你准备上诉吗?”
乔远摊开手,无奈地说:“嗯,最近我一直在找律师。但你也知道,我的圈子就这么大,不认识几个懂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