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电话。”
两个人无功而返,上车后明显兴致比来时低。
边迹上车系好安全带,“今晚我就不在国内了,有事你直接找聂杭。”
乔远闻言说:“没事,我自己就行。你心情不好吗?”
“没啊,”边迹奇怪他这么问,“怎么了?”
“感觉声调不对。”乔远把音乐拧大了点,“我还以为你不舒服。”
边迹想了想,“估计因为晚上又要飞了吧。”
乔远好奇:“紧张吗?”
“难说。”
乔远以为他还在火灾的阴影里,同为民航圈人很能感同身受,叹气道:“遇见飞行事故是很难受,再多的心理测评、诊疗都只是辅助,还是得靠自己走出来。”
边迹听着,不知所以地应着:“也许吧。”
到家后,边迹点了份外卖,打开音箱,光脚歪在沙发上吃饭。吃完心里还是很堵,连着失落两次确实不好受。这种情绪倒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针对“期待落空”这件事。
边迹觉得坏情绪都源自音乐,于是关掉播放软件,换好制服,草草收拾几件换洗衣物,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关门时,厨房绿植叶片上的露珠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