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6C座乘客好像心情变得稍好一点,连说话也带了些笑意。
边迹愣了下,惊讶地侧过身,让他们离得很近。
严岸阔并没有躲开,而是用直白到让人脸热的眼神对视回去。
“现在,”严岸阔在他耳边讲话,像怕被其他人听到似的,声音放得很轻,“赔偿还算数吗?”
边迹的耳廓被热气挠得有点痒。今天舱内空调温度好高,他想。
“当然算了!”边迹笑得眯起眼,略歪头,“如果严先生需要的话。”
严岸阔说:“那么,起落顺利,一会见。”
明明他自己也在这班飞机上,却要祝福其他人起落顺利。边迹认为严岸阔是一位很好脾气的乘客,以至于每次都能精准送上他中意的祝福。
边迹站起来,挥了挥手,“用餐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