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里找我,是有什么事?”
边迹没料到严岸阔会接这一茬,他明明记得当时只有乔远留了联系方式。
严岸阔提醒道:“我能看到访客记录。”
边迹被抓了包,只好照实说:“噢,是呢!我有个朋友,是位飞行员,他最近跟公司有点纠纷,想找律师咨询一下。”
严岸阔没什么表情,轻轻抿过一口红酒,问:“为什么找我?”
“我们也不认识什么法律圈的人,”边迹有点难为情,这事情确实办得不够圆滑,毕竟对方与自己非亲非故,贸然去找显得唐突,“正好想起你介绍过是律师,就想着去恒天碰碰运气。”
严岸阔想了一会,手里端着酒杯,没有马上给答复。
边迹以为他仍在介怀自己频繁打扰这件事,想着为乔远再争取争取:“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帮忙引荐,不会总是打扰你!咨询费或代理费,你照常收就好。”
严岸阔刚刚缓和的表情一下子又冷下来,他放下酒杯,语气有些不悦:“看来边先生对朋友很上心。”
“是啊,毕竟跟他也算半个同行,”边迹拿不准他话中的含义,于是采用了最笨的解题方法,回答表面意思,“乔远真的是位很优秀的机长,他们的时间成本太高了,这样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