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安。”
严岸阔坐在的士里,有些猜不明白边迹的心思。
这个人明明很胆大,敢冲进火里救一百多个人的命,敢冒着被投诉的风险挟制闹事乘客。
可是这个人也很奇怪,去前台只留朋友的电话,再次见面也没有要主动建立联系的意思。
严岸阔甚至有点怀疑,难道边迹真的只是十足的工作狂人,无论是赔偿乘客还是体贴照顾,都被他当成了本职?
真是很难猜透的一个人。
边迹回酒店时,常清他们刚好也回来了。机组乘务都住在一层楼上,由于第二天还要飞,全都没喝酒,去牛津街跟泰晤士河拍几张相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