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窗帘拉好,躺在折叠床上沉沉地睡了。
闹钟响起的同时,电话也响了,是边迹打来的。
严岸阔因为午休和高烧出了一身汗,此时整迷糊着,看到号码,没想太多就接了。
对面听起来刚下飞机,话筒里还有风声:“严律,我刚从纽约回来,给你带了特产,什么时候有时间拿?”
“要不下次?”严岸阔半靠在床上,喘着粗气,“我今天不太舒服。”
边迹正拉着行李箱通过快速通道,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
以他对严岸阔的了解,这是个很要强又冷漠的人,不会跟人解释太多。即便遇到身体问题,也最多说“今天有事”。因此,边迹居然从短短一句“不太舒服”中听出一丝对方有心示软的故意。
“怎么了?”边迹紧张地关心,“听你声都变了。”
“有点烧,刚睡醒。”严岸阔清了清嗓子,“我哑吗?”
“感觉有点,声儿不太对。”边迹皱着眉,开启连环发问,“你在哪儿呢?吃过药没?现在多少度?用不用去门诊?”
严岸阔无奈笑了,“你让我先回答哪个?”
边迹自知关心则乱,挑好最重要的问:“量过体温没?”
“刚量,三十八,降了点。”
“三十八度还叫降了?要不去挂个发热门诊吧?”
“不用,下午再说。”严岸阔气死人不偿命似的,特意补充道,“我还要开会。”
边迹的音量一下子提高:“都这样了你还开什么会啊?你在哪,恒天是吧?等着,我现在去找你!”
严岸阔没来得及拦,也没想拦,强撑着起床,去洗手间洗了脸,换了身干燥衣服,坐在电脑前开始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