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动不便,打横把人抱起来,放进浴缸里,问:“还有脏衣服吗,我一起洗了。”
边迹指着卧室说:“飘窗上堆着,或者衣柜里。”
乘务长四海为家,在这间公寓的时间太短,因此也没有那么多拾掇的精力。严岸阔在进入卧室前,先去征询主人的同意,得到首肯后才进去拿了睡衣出来。
“门我帮你带上。”严岸阔帮边迹关好门,又坐回餐桌旁。
浴室里停了好久才传来水声,严岸阔猜测这是房主在里面纠结。
实际上,严岸阔能感受到边迹的挣扎,因为他也是。他一边想要帮边迹走出来,一边又怕逼得太紧会让人伤心,只是看到边迹皱眉头他都心疼得不行。
过了快半小时,边迹才湿着头发出来,说:“我吹个头发,你进去吧。”
被热气熏红的脸看起来愁云密布,应该是在担忧什么。
严岸阔明白他的纠结,主动提出来,不让他为难:“好,你吹完快去卧室,别着凉。今天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