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过旷野,没有留下回响。
边迹沉默地感受风刮过脸颊,闭上眼,等了一会才说:“你要是早知道我是这种人,第二次还会坐我的航班吗?”
“会。”严岸阔毫不犹豫地回答,反问,“你呢?”
要是早知道中间要经历这么多事,还会请客吃那顿赔偿餐吗?
边迹枕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人,点点严岸阔的额头,“会啊,当然会。拿人手短,谁让我把你衬衫扯坏了呢?”
提起衬衫,始作俑者忽然露出不易察觉的心虚的笑。
边迹权当看不见这个奇怪的表情,忽然低下头,小声说:“我想接吻了。”
严岸阔慢慢收起笑,低头用嘴巴轻柔地描摹着边迹的唇瓣。不知是空气稀薄还是别的缘故,他说自己感受到缺氧。
草地上万籁俱寂,可以看到银河,适合沉默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