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表里不一的人,演起戏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骨子里的坏仿佛被瞬间藏匿, 留下的只有谦卑和恭顺。
纪燎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沉静地迈出脚步, 坐在了家中主位。骨节明晰的手指无比自然地垂放在身侧, 缓缓抬眸。
对上男人这双眼,谈风不自觉挺直了脊背。已?经在商圈里厮杀多年?的他,早就过了为人谨小慎微的时候。可如今与纪燎碰面,他似乎又找回了曾经面对上位者而表现出的谨小慎微。
谈风唤了家中的佣人过来?沏茶, 水汽顺着杯沿逐渐上升至空中, 氤氲着醇厚清新的缕缕香气。
这是谈风前不久特地命人取来?的茶叶, 原想?着以?此为礼, 给谈颂再寻一位名师,不曾想?用在了这里。
“纪先生可谓如今榕城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 实在令我钦佩不已?。小女?能嫁与您这样的人, 也?是我们谈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