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赵晓青在“流水线”上干一早上,心里一直惦记着吃一点。
但她不好意思伸出手,生怕别人说自己馋。
现在有人带头,她也不客气,拆开简单的塑料包装,被扑入口鼻的香精味腻得龇牙咧嘴:“超甜。”
陈韵笑:“是吧,老款糖比这甜的有得是,现在喜糖都换高级牌子了,只有这个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