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这才注意到桃瑞丝正专心的在写着什么东西,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
于是牠也不敢说话了,踮着脚尖悄咪咪的跑到了阿尔身边,和他一起趴了下来。
虽然之前是目睹了阿尔人形变红的全过程,但是杰米没想到他水母的形态也是红的,这让牠感觉很有趣。
牠伸出爪子碰了一下阿尔的触手,一时间脑中意识的火花迸溅,一个有趣的想法霎时间有了雏形。
“嘿嘿。”牠黑亮的眼睛弯出狡黠的弧度,属于松鼠的外表轮廓逐渐模糊。
......
擦了擦额头沁出了薄汗,桃瑞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将最后一张卷轴放在一边晾干。
扭过头望向长桌上安静的某个区域,两只乍一看一模一样,仔细一看也是一样的红色水母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映入了桃瑞丝的眼帘。
她一怔,立刻想通了其中关节,“杰米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紧接着手臂一挥,她将两只水母一同捞至身前。
在这个过程之中,两只水母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这让桃瑞丝感到有一些疑惑。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她的手指在两只水母身上各戳了两下,“你俩玩什么呢?”
虽然都被她戳得蜷缩起来,但是两只水母还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碧色的眼眸狐疑的在两只水母身上打着转儿,突然,桃瑞丝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是在玩‘我是谁’的游戏?”
右边的那只水母的触手微乎其微的缩了一下,于是桃瑞丝脸上的笑意更深,捧起了左边那只水母。
“这种鬼点子一看就是你想出来的。”她用指腹重重地戳了一下水母圆润的躯体,挑了挑眉,“是不是呀,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