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明姝,你必须事事以她为先,只有她才是我们安平侯府的荣耀!”沈老夫人重重的拍桌子,声音掷地有声。
沈致远只能连连点头:“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谨记在心。”
定好春日宴变成沈明姝参加,沈致远脚步轻快的离开了竹苑。
春日宴,可不是谁都能出风头的宴会。
夜色下,沈致远面容阴沉,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冷血笑容。
......
沈夕颜丢了两魂六魄的事,只有沈明姝知道,但她并不打算帮忙。
殷浊的位置一直飘忽不定,沈明姝也不好去找他,只能暂时等着。
他本命法器被毁,受了重伤肯定要回最安全的地方修养,这几天一直到处乱跑,估计是担心有人找到他的老巢。
不知不觉就到了冬日围猎的前一天。
裴景珩来了安平侯府,一同来的还有清宣。
因为冬日围猎要持续三天,沈明姝三天不在家总要给侯府一个借口。
沈老夫人坐的端正,很是恭敬的问道:“不知殿下此次过来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