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己继续饿着渴着,纤长的睫毛自然垂落,遮住眼皮后面侵染着讥讽的眼珠。
如果薄宴行妄图用这种刑讯人的手段逼他就范,那他只能回以冷笑。
谁也别想让他低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面白墙中其中一面突然凸出一块,而后从中掉落密密麻麻无数张纸条。
付宿听到动静,抬起头,想了想,缓慢走了过去。
他眼睛有点近视,但度数不高,大约两三百度,偶尔为了显示自己知识渊博,会戴眼镜装一下斯文人。
如今他没有戴眼镜,房间里灯光又不是十分明亮,这纸条上面的字写得很小,他只能尽量眯着眼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