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教室,他就被薄宴行死死摁在怀里,而后不顾其他人视线,将他横抱起,仔细盯着他的眉眼,眼中似有寒潭,又似有蛇沼。
“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责任全都在你,付宿。”
怪你要长成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样子,怪你夹着课本走进那扇门,走到他的地盘里沾染他的信息素,又对他笑。
怪你在补习的时候对他尽心尽力,怪你说话、呼吸、低头、轻哼,怪你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让他无法遏制地被你吸引,心脏被你占得满满当当。
怪你早早分化为alpha,不肯被他标记,怪你绝情离开,一走就是四年,怪你丧失警惕心没躲过与他的重逢,怪你不肯爱他,每一个分开的瞬间都在谋求逃跑,让他的贪婪和愤怒都有了绝对的刀刃和囚牢。
这种漫长的,要啃食心脏的刺痛,以及永无止境的焦渴……
付宿,这都要怪你。
付宿妄图鹌鹑样躲避,显然没有躲过惩罚,薄宴行直接带他去了当初买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