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仪景深夜前来,值夜的士兵一惊,连忙下跪行礼,“参见夫人。”
“可都还安分?”温仪景踏着月色跨过高高的门槛,负责看守的总管得到消息连忙爬了起来欢喜迎接。
此人名叫陈玄,是温仪景嫁到袁家之后培养的第一个心腹。
“温二小姐一直都闹着要见您。”陈玄跟在温仪景身后,“刚来的时候还总爱说胡话,说您如今拥有的一切本都该是她的,属下便自作主张,又将她和郑家那位在一起关了一日,还请主子恕罪。”
温仪景回头,陈玄已经跪在了石砖上。
她眉头轻蹙,但又释然抬手将人扶了起来,“起吧,你在此看着,谅他也不敢对温白榆做什么。”
“瞧着是真被折磨怕了,将人送过去的路上还嘴硬,看着郑家那个,反过来就下跪求饶说自己说错话了。”陈玄起身,“第二日过了晌午接出来,那些胡话便再也没说过。”
“之前九州传言可是真的?”温仪景到了温白榆所住的院外。
院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全都被清理干净,肃静的荒凉。
陈玄眸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被月色笼罩的雕花门,目光里浮现出一抹怜悯,点头,“郑山君后来势败,为了拉拢人心,的确将她送了人。”
“最开始,她自己并无意识,后来人是清醒的,但被郑山君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