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听到婆母说要拿自己腹中胎儿为温白榆续命,而温首阳竟然同意,她也不至于大着肚子假死逃命。
“那又有什么所谓,人生在世不过戏一场,闲来登台又何妨?”温仪景不在意地笑着,“倒是你,还怨吗?”
“早都不重要了,因着夫人和觉晓,便也还记着,否则怕也早都忘了。”素商珍重地收好了东西,“我替觉晓谢过夫人。”
觉晓如今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及冠之前能得一支亲生父亲送的发簪,此生应也算圆满。
“虽还是有些缺憾,但如此,或许也尚算弥补。”温仪景摆摆手,“我们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觉晓他们却是被迫接受了这一切,好在都算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