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着秘密这么多年,不累吗?”
温首阳垂下了眸子,捏着酒碗的手紧了紧,“温仪景,林秋在哪里?”
那样聪明坚强的女子,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寻死。
而林秋出事的时候,正逢温仪景那年回门。
以前他没有往这方面想想过,但今日种种,他不得不多想。
“死了不是吗?”温仪景歪头无辜地笑了,“你不用妄想用与你我有关的秘密来谈什么条件,说说吧,家里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温首阳用力抹了一把脸,痛苦地闭上了眼,“温仪景,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好,你为什么非要自寻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