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可如今,却无一人再在意我,这世间,偏只有温仪景一人为我拼过命。”
温白榆丢下手里的东西,嗤笑着自言自语地自己回了房间,似是真的疯魔了。
“阿景,给他一个痛快吧。”阳光下,温沧渊哀求地看着温仪景,“他有许多过错,可他到底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温仪景定定看了温沧渊片刻,笑了,抬抬手,“陈玄,刀。”
陈玄便抽了腰间弯刀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