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于是她问:“你说的是哪种好感?”
女主的手指将纺布两翼准确无误地按下去,“算了,当我没问。”
完事,女主扔开她的脚,顾自收拾床上的纸屑。
炮灰见她怏怏不乐,脑中灵光一闪,凑过去兴高采烈地问她:“那你呢?你对她有好感么?”
女主动作一顿,抬头盯着她。
这一眼真是奇怪,又是怨恨,又是委屈,但都极浅薄,稍微一不留神就从她眼中溜走,好像什么都没有,依旧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