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候,她时常会夹紧大腿摩擦自己,可是无济于事。
她感觉她的阴部像是失去了神经感知功能。
“那个……”她决定找人商量商量。
张雅抬起头。
是的,这个人无疑只能是张雅,毕竟她没什么朋友,能说上话的人里面,只有张雅是已婚人士,并且张雅跟她一样即将离婚。
虽然她们只是同事,虽然她们说这个不合适,但是……
这么多年,张雅对待工作始终都是公私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