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以前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她和陆绣春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妻妻。眼下要离婚了，反而觉得或许她们之间确实需要一枚婚戒。
一枚宣告她们曾是法定伴侣的婚戒。
如今想来，也许陆绣春并不是真的不在意，知道一切的她可能只是不想要一枚因讨好而起的婚戒而已。
曹佳静仍在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时日陆总和江总的相处细节，说江总总会走在陆总身边，不说等她，但会故意放慢步子。她们有时也会一起吃饭，说她们每次的对视都能让人感受到火花。还说她们每次都很迟下班，“指不定在无人的公司会干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王露然瞥她，“你知道得还真是清楚。”
“开玩笑，她们的秘书才是真的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这算什么。”说着，她扭过头去，忽然一惊，那是一张熟悉的侧脸，“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