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触碰着她,总会给她一种那是攀在她的身上,而并非贴在她身上的错觉。
即便对她又抓又挠,也跟爪子似的。这次也是如此。
她抓住前妻的手腕,那纤细的手腕一下就不再挣扎了,就那么任由她抓着,哼唧着,舌头在她的唇齿间不断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