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释这些有的没的,随意应付了两声,又去洗手间整理了妆容,便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跑。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一天,两条腿都已经濒临打颤,一上车,她就弯腰揉小腿肚,嘴里还“呜呜呜”“痛痛痛”地,嚷得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见。
岑森放下文件,轻描淡写道:“你可以穿平底鞋。”
“?”
“你懂什么?高跟鞋是女人最后的坚持!我就是死也不会穿平底鞋来参加录制的!”
“……”
岑森冷淡地“哦”了声,又继续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