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玫瑰容易折吗?”
“你也想折?”
“可是你送谁?”
“你岑森哥哥?”
“对啊,他马上就高考了,我也应该表示表示……我的美好祝福吧。”季明舒没否认,小脑袋瓜一转,就给自己找好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同桌转头看她,也回敬了一声长长的“噢”,并毫不留情点破道:“也是,你岑森哥哥考完可不就有一堆小妖精往上扑呢么,早点宣誓主权也是个好事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季明舒还想反驳点什么,同桌又立马接着自个儿的话头补了句,“不过玫瑰你肯定不行,要不你就叠个星星吧。”
季明舒炸毛了,“为什么不行?你看不起谁呢?”
同桌:“看不起你呢……”
季明舒:“……?”
回教室的路上,炸毛的季明舒一直揪着同桌逼逼,说什么她这么勤劳这么美丽这么善良为什么不能折玫瑰,这是以貌取人这是隐形歧视这是道德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