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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白喝了酒,清隽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几分佚丽,眸子漆黑冷厉,神情寡淡,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无声的僵滞在空气中蔓延。
顾知鸢心里一窒,她极力压制着心头的酸涩,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真巧,你们也在这儿聚餐。”
顾知鸢态度稀疏平常,像是遇见不太熟的朋友,礼貌但疏离。可正是因为这样,才不寻常,她一向都热情地像个小太阳,怎么今天这么冷淡?
她身旁的男生感受到身上那道冰冷又极具压迫性的目光,有些发怵,缓缓开口:“姐姐,这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