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是跟他没关系的。
“我们能继续说回剧本吗?”
聂梵抬了抬下巴,“说吧。”
余寻光发问:“黎耀川受伤的时间点还是在秋天吗?上一年的秋天。”
聂梵为他固定思考方向,“就定在当年的春天吧。”
春天,生机勃勃,黎耀川还对生活和未来充满着希望。
余寻光半仰着头,边想边说:“春天,美术学院的学生们就像开满枝头的花,于他们而言,风雨便是灾难。花从来不是一朵朵的落的,而是一片片落的,所以灾难之后,黎耀川和杜晚舒这两瓣不一样的花也落在了不同的地方。风雨停止之后,自然对花瓣的侵蚀还在继续……”
他的说法很浪漫,聂梵听得很认真。
“你把黎耀川比喻成干枯腐烂的落花。”
余寻光笑,“他曾经绚烂过,也仍旧存在着,不是吗?”
聂梵点头,她同时也在脑海中想象相关画面,“他一开始确实是美丽的,美好的。”
余寻光说:“小说里面写的很清楚,他是遭受不住打击才选择自堕。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摧毁一个年轻人?”
聂梵主动问:“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