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鸦很是好看,不愧是她店里挂着的装饰插画背后的大画家。
安妮塔平时也能画一点,也就是那一点了,大概是她之前那位在实验室时候被附带学习的技能吧。
安妮塔垂下眼帘思绪去的很快,笑容又再次挂在嘴角上,她兴致勃勃的让提姆看杯子的涂鸦。
左边杯子上画了一只红色的知更鸟,红鸟胸前穿着交叉式的胸带,颓废的样子站在咖啡杯的杯沿上,一副下一刻就要掉进咖啡液的样子,涂鸦还细节到给红鸟的眼皮下加深了阴影当做黑眼圈。
安妮塔没明白左边这幅画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小红鸟画的可爱,颓废的样子到跟提姆有几分传神。
至于右面这幅画的意思,安妮塔十分明白。
向右边的杯子看去,穿着侦探服的小鸭子头上只简单了画了几根头发,还不如鸭子手里抱着的咖啡豆画的精致。
提姆:从头到尾都是单纯的恶趣味吧,他都已经想到恶魔崽在画画时候,眼底溢出的邪恶了。
说是顺便,实则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