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他的笑声就在安妮塔凝重严厉的目光下悻悻收回了。
“安妮塔。”提姆开口,他垂下眼帘目光闪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这件事很复杂。”说道后面,提姆无奈的勾了勾嘴角,“所以,我才说或许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相反,安妮塔没有了刚刚的神情,她眼角还泛着红,语气却非常平静。“这没有什么复杂的,提姆,如果你都能选择不再呼吸,那我又为什么不能这样选择呢。”
这下轮到提姆了。
他的面色一片空白,太多复杂的情绪一同涌现出来的时候只会让他的大脑进入待机,就像一只站在车灯前的鹿,面对呼啸而来的汽车不知所措。
片刻,提姆才呆呆的发出一个气音,“哈?”
“来吧,我们得先解决手头的事情。”安妮塔却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伸出手撑在地上,想要借力站起身。
下一刻,安妮塔脚下一个踉跄,提姆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安妮塔,说清楚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安妮塔笑出了声,“字面意思,难道我说的不是英语吗?如果你死了,我不如也死了。”
提姆呼吸一滞,软下了声音,“拜托了,安妮,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安妮塔打断他,“我不知道我的男友是要干这种事情。我可以接受他穿着他各式各样的衣服在天上飞来飞去,但我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安妮。”提姆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他一把抱住安妮塔将头埋进她柔软的颈窝上,他不停的吻着安妮
塔的颈侧,直到安妮塔僵硬的手臂彻底放松搭在他的后背上。
“我猜我们扯平了。”
提姆道。
“什么?”
“就比如你想背着我离开我这件事一样。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受伤,但说实话你想离开我这件事也挺让我难以接受的。”
“这根本就是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