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惊呼,“好巧哎,我也是。”
厉潮将两人的咖啡换了个位置,“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对面的青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厉潮盯着他的笑看了几秒,克制的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喝喝看,这回的咖啡没有这么苦了。”
宋时眠不明所以但听话,闻言朝放在桌上的咖啡摸了过去。
因为看不见,他的动作很慢。瓷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抚上杯壁,然后慢慢聚拢,捧起杯子,低着头,慢吞吞的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