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着厉潮的面解开了衣服扣子。
他自认为自己那长年不锻炼的白切鸡身材没什么看头,脱的时候也没想着避开厉潮。毕竟比起他的弱鸡身材,偶然间被他摸到的厉潮,身材才是好到会让人流口水的那种。
可惜他看不见。
才解了没两颗,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你干什么?”
宋时眠无辜道,“扣错了,重新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