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是一个人格,扮演主人格的又是另外一个?”
“不。”宋时眠道,“他们从始至终就是一个人格。他带走了我,把我送回来,然后又假扮主人格待在我身边,甚至连出差的时候假装主人格给我发短信的也是他。”
和以往相比,他这次的演技明显要高得多,可宋时眠还是准确的发现他们的不同。
没有技巧,全凭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