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宋时眠,才想起来他也是个男的,话顿时又拐了个弯,“这有的男人啊,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你家那个那么好看,你可要小心点。”
宋时眠翻出早上被厉潮塞到包里的感冒药,他挤出胶囊,笑了下,“还好吧,我家那个应该不至于。”
“怎么会不至于……”女人拖着椅子坐到他身边,“姐不是在质疑你们的感情,只是时间久了,这些事谁能说得清呢?”
“我也不是想挑拨离间,只是我活得久,见得多。你看你,光看脸的话,多帅一小伙,只是这衣服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