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发垂落在脸畔,遮住了脸颊的伤。
只有在听见“雯雯”的名字时,郑姐的眼神动了动,抬头看了眼男人。
男人见状忙又说:“雯雯还小,她正是升学的年纪,没有父亲怎么能行……”
“郑姐。”池年作声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