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后牙根忍着,漂亮的丹凤眼睁的大大的,但眼泪还是没有忍住,就那么大颗大颗,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舒允并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她出身富贵,自幼受人追捧,这样当面的打脸,她自然觉得尴尬。
“他想你留着。”舒允再做努力,语气里也仍有细微波澜,“那我先走了。”
舒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