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里。
他轻声缓着急促的呼吸,就那样愧疚又难过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神仿佛忠犬自责时的模样。
他慢慢在她床边坐下来,握住她没有再打点滴的另一只手,贴到唇边,摩挲着,轻轻吻了吻。
“洛萧。”
他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对不起,我……做了很大的错事,从今以后,你可能都再也不想见到我了。”